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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如何活,进门当日夫家表嫂便污蔑我失了贞洁,我虽是贱籍出身,但伺候的是荣安伯府的嫡姑娘,这般欺辱我,若是不知情的恐要议论是我们姑娘御下不严,如此我只好以死证清白。”

巧玲抹着泪,她本长得便娇俏可人,哭的梨花带雨的,瞅着便让人心生不忍,再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曾氏不做人。

女子贞洁之事怎可乱言,这不是故意要逼着人死么。

第三十九章

徐河樟自幼家境还算是殷实,勉强可算是耕读世家,他祖父便是童生,父亲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是孙山,但也得了秀才功名入了仕,只可惜父亲在秋闱时染了风寒未能熬过去。

他十三岁便考上了童生,读书人的傲气他自是有的,但对巧玲,可谓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注1]

自那一眼,心中便是欢喜的,哪里在意她的出身,更何况宰相门前七品官,即便是贱籍奴才,那也是高门权贵荣安伯府的,自是不可相提并论。

便是考虑世俗,娶了巧玲便也相当于同荣安伯府有了干系,若他来日能金榜题名,自是在仕途上因利乘便,便是他未能考中,他也是倚靠在巧玲旧主荣安伯府嫡出五姑娘的书斋抄书养家。

巧玲又是五姑娘院内针线房出身,虽她自谦绣工未能出师,但在他看来便是同那靠刺绣讨生活的绣娘相比,巧玲也是毫不逊色的。

这般自是能贴补家用,待日后有了子嗣,也可供得起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