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儿个是她大喜之日,她恨不得活撕了曾氏,因她别扭性子,本就同苏叶疏远了,原想着慢慢修复,谁能想竟让苏叶受了这般委屈,想来更是不愿同她亲近了。
这曾氏便同那搅屎棍般让人恶心。
“姨母您娶的好儿媳妇,才刚进门就同我这般大吼大叫,您也不管管吗?今日她敢这般不敬我这个嫂子,待往后恐是要骑到您的头上来。”
“大姐,我儿媳今儿个确是有些做事不妥,但也是真心喜欢那个叫苏叶的姑娘,这般才动了心思,便是不成也不能如此说话不是,再怎么样,咱们是良民,她一个贱籍哪里来的底气,更何况你带着樟哥儿投奔,我自认为对你们也是不薄的,你就这般看着让她个新进门的目无尊长,指责她嫂子?”
“荣安伯府给的底气,姨母莫要瞅我婆婆性子绵软便想继续欺负她,说是收留了,但每个月银钱也是不少拿的,便是单独租个院子也是足够的,银货两讫的事儿,怎好如此脸大说恩情。”
巧玲的婆婆苗氏握住她的手道“阿妹,今儿个是我家娶媳妇的大好日子,你儿媳这般闹起来怎成我儿媳的不是了,那是高门权贵的丫鬟,同寻常富户官家哪能一样,就是我儿也是高攀了巧玲的。”
“一个奴才也能说是高攀,谁知道明个白喜帕上染不染的上色。”曾氏带着恶意口不择言道。
巧玲上前便甩了曾氏一巴掌,眼中满是狠厉,她这般羞辱自是撕破脸皮了,两个人就这般扭打了起来。
巧娟同苏叶对视一眼,忙推门进去,看似是上前拉架,但拉的自然是曾氏同小苗氏婆媳俩。
屋里动静大了,自是引来了院中吃席的宾客。
苏叶冲着巧玲眨眨眼,巧玲便拿起刚刚拜堂时的红牵巾,一副要悬梁挂脖子的模样,苗氏忙跟着抱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