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我这同苏叶姑娘说,倒是显得你了,不过是个奴才。”曾氏挂了脸。
“曾嫂子,今儿个是巧玲大喜的日子,我自是不愿同你起争执,我们虽是奴才,也是荣安伯府的奴才,你是不把荣安伯府看在眼里吗?”
“我明明是好心。”曾氏听这话心里也是有些慌的,寻常人家哪里敢同高门权贵对上,留下一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躲开了。
“待巧玲拜完堂我们与其说一声便回吧。”
苏叶微微点头,她自是没有胃口吃席的,也不小徒增事端坏了巧玲的好日子,感激道“谢谢巧娟姐姐护着我。”
巧娟微微一笑道“理应这般的,待一会儿同巧玲知会一声,此事不用瞒着她,也好让她也防着些,这门亲戚恐不是善茬。”
苏叶点点头,并未反对。
未曾想,那曾氏竟未死心。
巧玲拜完堂后,苏叶同巧娟正准备去新房寻她,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我家阿弟如何配不上一个贱籍的奴才,怕不是心思大想爬主子的床吧。”
“我唤你一声表嫂,你便真当你是个人了么,这般污蔑苏叶就不怕我去荣安伯府求姑娘掌你嘴吗?你家阿弟又是什么货色,大字不识不学无术之人哪里配的上,便是为她提鞋也是不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