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诌什么,恐是你心怀不满故意为之,我阿娘生前待你不薄,你怎能欺她无法再开口辩驳,便要泼她污水。”
“账册均在此,三姐姐若是心有疑虑大可查阅。有些话妹妹本不该此时与三姐姐提及,婶娘挪用公中银钱,想也是为了给三姐姐凑够十里红妆。”
程寰玥故作惋惜,轻声叹道“婶娘也是舐犊情深。”
原本是要看戏观虎斗的二夫人林氏先程寰娇一步,翻看起账册来。
待三房袭爵,二房自是要被分出去的,公中亏空可是关乎二房切身利益,哪能不心焦火燎。
“二婶可用这一箱侄女这几日归整的账册比对。”
表格记账自是能让人一目了然的,林氏虽是书香世家之女,但她小娘出身商贾,耳濡目染之下对账册也颇有心得,翻看几页便知程寰玥所言非虚。
二爷程子守把挂了脸的林氏拽到一旁,让她不要趟这混水。
程子慎听言哪里还摆得出深情之态,公中若存银不足万两他如何能再娶新妇。
管家之权又哪里能在大房手中把持。
娶妻当娶贤,他当初怎么就被赵氏这个蠢妇迷了眼着了道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屋乌推爱便也能殃及池鱼。
“孽女!这般闹得如此你可满意,既以嫁做温家妇便不该回来搅事,你可对得起为你筹谋,如今尸骨未寒的母亲,待事后便滚回温家少来裹乱。”程子慎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