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

赵氏管家五载,中饱私囊,公中亏空。

她自诩并非良善之人,自是做不得宽豁大度之事。

赵氏丧议之事便以简驭繁了,荣安伯虽顾及伯府体面略有微辞,但也说不出让程寰玥这个苦主补贴的话来。

如今公中亏空,如若大办怕是要去典行了。这般荣安伯府恐是要真成了盛京的笑话了。

三姑娘程寰娇于年前嫁给了镇国公府温家大房嫡次子,以她身份自是高嫁了,虽是新嫁娘但在温家过的并不如意,如履春冰。

大晟重孝,温夫人虽觉晦气但也不好拦着程寰娇回来哭孝。

程寰娇自是对赵氏丧议不满,只觉是程寰玥刿心刳肺,便闹到了荣安伯面前求他做主。

“祖父,我阿娘可是荣安伯府的世子夫人啊!丧议之事哪里容得那宵小之人如此糊弄,恐要成为盛京笑谈。”

赵氏沾染米囊之事为之辛秘,程寰娇自是不知晓的,荣安伯府世子程子慎也未曾想枕边人竟是如此胆大妄为,自也不敢对赵氏之事有歧义,但也不会拦着程寰娇闹事。

摆出一副痛失爱妻不复堪命的样子来。

程寰玥领人抬着账册摆在了程寰娇的面前。

“婶娘如今还未入土为安,三姐姐这般扑地掀天是要做甚,有什么歧见也不该此时闹出来,徒增笑谈。”

程寰玥语罢不等程寰娇反驳,便脸露难色看向荣安伯道“孙女本意逝者为大,婶娘即使有错,如今人不在了,便也是过眼云烟,只是三姐姐这般闹起来,孙女也不敢替婶娘遮掩了,如今的荣安伯府看似如花似锦,实则公中恐难拿出万两银钱,哪里能如三姐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