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笑的很畅快:“皇阿玛,您眼光一如既往的不行,您寄予厚望的‘第一子’没能继承您的皇位;您心爱的女子也没能为了您坚强地活下来;您以退为进,逼迫皇玛嬷放权,结果自己白白吃了几十年的苦。”
康熙略带怜悯地看向顺治帝,问出了自己从懂事起就一直想问的问题:“您后悔过吗?”
“没有!”顺治帝极快地接话。
康熙笑了,是那种豁然开朗的,放下包袱的笑。
顺治帝听着极为刺耳:“你继承了朕的江山,有了真心对你的女子,又怎么样呢?那女子如今看你的眼神,可还有光?”
那自然是没了的。
康熙收敛笑容,复又笑道:“但,儿臣与她能相伴一辈子。”
他忍了忍,实在没有忍住,又说了一句:“儿臣与您不一样,这万里江山儿臣要,娇妻幼子儿臣也要。”
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顺治帝看着康熙离开的背影,颓然地坐在了床塌上,他这么做,是把康熙对他的最后一丝父子之情彻底斩断了。
但若不这么做,出了他心中的那口气,他便无法瞑目!
法喀守在院子外,见康熙出来,他默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