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他看向康熙:“你没有护着你的皇贵妃吧,哈哈,爱新觉罗的男子都自诩情深,其实最是薄幸。”
他不理会康熙愈发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皇阿玛如此,贫僧如此,你也,不过如此!”
他仿佛放下了什么,长舒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没得贫僧与婉儿永不复相见,你却能与爱人知心相伴的。”
他喃喃道:“所有人都圆满了,我呢?上天为何要如此待我?”
康熙笑道:“皇阿玛怎么知道朕不能跟瑾华相伴一生呢?”
他轻蔑地说道:“董鄂妃如何与瑾华相提并论?那样一个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住的蠢妇,所仰仗的不过就是您的偏袒罢了。”
“事实证明,瑾华没有朕的保护,也能很好的护住自己与孩子,皇阿玛,朕比你幸运多了!”
他看顺治帝的脸色又不好起来,胸腔中堵的那口气才吐了出来:“朕还没跟您报喜吧。”
他乐呵呵地说道:“瑾华为朕添了第十子,母子均安,您又做玛法了。”
顺治帝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是知道孝庄的手段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保住自己和孩子,可见心性能力不俗。
“这很好。”顺治帝说道,“皇额娘年纪大了,有个稚子承欢膝下,想必也能老怀安慰了。”不愧是母子,顺治帝一下子猜到了孝庄会有将十阿哥养在身边的想法。
不过,“朕的十阿哥自然是要在生母身边长大的,他比朕有福气,瑾华是个坚韧的性子,能护得住他。”
顺治帝听到这话,豁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