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赫舍里·妙萦磕头道:“娘娘,是奴婢对不起您,但奴婢不忍心您因此丧命,因此减少了花生粉的量,您看在奴婢是为了家人安全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赫舍里·妙萦听懂了香茹话中的意思,是要她厚待她的家人,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香茹见此便安下心来,又哭求了几句,便低头安静地跪在一旁等候发落。
赫舍里·妙汐见此,忙为自己辩解:“臣妾没有,是香茹诬告。”
但有花生领用在前,又有香茹指证在后,她若没有有力的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无辜,就很容易被认定是此事的罪魁祸首。
“皇上,臣妾入宫这几年瑾守本分,从不行差踏错一步,您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做过。”
见康熙还是不发一言,她看向瑾华,说道:“僖贵妃娘娘也有嫌疑,你们不能只听香茹的一面之词啊!”
“本宫花生的用处,皇上早就知道。”说着看向康熙,康熙点点头,说道:“此事与僖贵妃无关。”
众人诧异地看向瑾华,怪不得上次僖贵妃说话那样有底气,原来皇上一早就知道了此事吗?
赫舍里·妙萦捏紧了帕子,要不是有人传信给她,告诉她,皇上一早就知道了僖贵妃领取花生的用途,现在不是对付僖贵妃的时候。
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不会只将矛头指向赫舍里·妙汐,她原本要对付的人就是僖贵妃,只是知道再攀咬僖贵妃会吃力不讨好,她也不会就这样罢手。
“是奴婢假传主子的命令,让香茹出手害昭嫔的!”绯蓝突然跪下出声道,也不用人问,她径自说了下去,“昭嫔仗着是嫡支的姑娘,自入住储秀宫后常常对主子不敬,储秀宫的奴才也开始怠慢主子,奴婢势单力薄,只能急在心里,后来偶尔得知僖贵妃娘娘领了很多花生,便跟主子说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