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妙汐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虽然她也很奇怪为什么好好的花生变成了壳,但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她只要咬紧僖贵妃,同样没有实证的事情,若僖贵妃无事,她也同样无恙。
正当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医突然说道:“皇上,这点心剂量掌握得极好,断不是三两次尝试就能做出来的。”
这话等于明着说平妃无辜了。
瑾华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本宫领那么多花生是为了验证其剂量?”
“奴才不敢。”那太医忙跪下,“奴才只是实话实说。”
“僖贵妃娘娘是心虚了么?咳咳。”赫舍里·妙萦一脸虚弱,“太医连真话都不能说了么?”
“本宫不跟你们争辩,你们有证据就摆出来,不用说这些意味不明的话。”瑾华说道。
“皇上,臣妾听闻慎刑司中有刑讯的高手,若僖贵妃娘娘身边的这位公公能熬过那些刑讯不松口,自然能证明他的清白。”赫舍里·妙萦建议道。
“好了,昭嫔你好好休养,这件事情,朕会给你一个交待,都散了。”好好的人去一趟慎刑司还能囫囵回来吗?曹青云他可是有大用的。
瑾华福了一礼,转身离开。
“皇上······”赫舍里·妙萦拉着康熙的手不松开。
康熙抽回手,也离开了。
赫舍里·妙萦脸色难看,等人都走完了,她愤愤地捶打了几下床塌:“皇上未免太偏心了,竟连问一句僖贵妃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