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双臂,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贝璎。

贝璎眼角泛红,和他对视。

赫芬克斯扯过被子盖在腰间,哑声道:“谢谢你,贝。”

他的手指抚过她脖颈间的伤口,温凉的手指覆盖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贝璎不自然地偏过了头,低声道:“没事,你现在……你现在是暂时恢复了,还是……?”

赫芬克斯一边拿起丢在一旁的睡衣上衣穿上,让自己起码不再是半裸状态,一边温声答道:“结束了。”

虽然血欲期已经结束了,但他还能闻到空气中馥郁的血香,嗓子又开始渴了起来。

太香了,实在是太香了。

贝璎躺在床上,从她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赫芬克斯的脖子。

她看到他的喉结急速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眸颜色有着加深的趋势,手背上的青筋又迸了起来。

失去理智的赫芬克斯几乎不会注意到细节,晚间从来不会戴手套,即使戴了也会很快就扯下来丢在一边。

他迷醉的时候,手背上会浮现性感的青筋,指甲会变长,会变成黑红色,整只手看起来还会比平时骨感些,但是贝璎并不觉得丑陋,她喜欢他手的骨相。

不管是平时,还是血欲期,她都喜欢。

注意到贝璎的视线,赫芬克斯立刻把手往后缩了缩。

他心底有些发凉,声音压得极低:“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情动的时候,双手会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些变化,他觉得这种变化十分丑陋,所以一直有意识地遮挡——当然,他之前说的也不完全是编的,手套确实有抑制作用,在必要时刻可以让他清醒一点。

如果完全不加以控制,他会遵从心底的渴望,握着她的双手,把她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