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芬克斯果然不问了,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沉醉:“我不问了,你别离开我。”

他像是一只大型狗狗一样,非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贝璎被他蹭的有点痒,往外推着他:“你属狗的么。”

赫芬克斯含糊不清地问道:“属狗是什么意思?”

贝璎:“……”

好吧,文化差异。

……

阴月持续了五天才结束。

结束的时候,贝璎身心俱疲,脖颈间的纱布一直在换,手腕上的纱布也一直在换,以及其他地方的纱布也每天都会更换。

但是她的肤质就是很容易留下痕迹,哪怕用了最好的魔药,也还是架不住次数过于频繁地出现伤口。

所以贝璎连着五天都是穿的高领衣服,还用围巾把脖子围得严严实实,还好阴月时气温很冷,别人以为她是怕冷才这样。

阴月结束的时候是在晚上。

当时贝璎还在赫芬克斯的寝殿。

她看着赫芬克斯的红眸颜色突然急剧减淡,几息之间就变成了正常的剔透红,意识到了阴月效应可能发生了新变化,立刻朝窗外望去。

可惜,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见。

赫芬克斯神智恢复清醒,发疯般的渴消失了,然后他感觉到了非同一般的尴尬。

因为身体反应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