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是火,身后是冰。
冰火两重天。
……
此时的血王寝殿。
赫芬克斯不敢闭眼,闭眼之后其他感官会更加灵敏,那诱人的血气争先恐后地朝着他的鼻子里面钻,想勾他出门,去标记那个人类女孩儿。
别想了!我绝不会被这所谓的本能牵着鼻子走!赫芬克斯手攥成了拳,用力过猛的后果就是指尖掐破了掌心,渗出丝丝缕缕的血。
他看向床铺的方向。
床单还是皱着的,床尾的地方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一些,昨夜,他就是坐在那儿咬破了自己手腕。
赫芬克斯再次给宫殿施了一个清洁空气的魔法,才缓步朝着那里走去。
他封闭了自己的五感,才勉强保持着神智把床单更换完毕,又把床铺叠好。
虽然五感封闭,但是该尝过的都尝了大半,他的脑海里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了昨晚的情景。
于是他不得不又去了一趟浴室。
……
贝璎晚上过去的时候,再次看到了一个和白天完全不同的赫芬克斯。
他似乎是刚洗过澡不久,浴袍还没有来得及换,头发也有些濡湿,几缕额发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野性。
赫芬克斯的浴袍衣襟没有系得很紧,此时已经散开了,半敞不敞,胸膛上那几道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还是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让这具白玉似的身体有了几丝瑕疵,却并不显得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