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建议贝璎离他越远越好。

“那……那我晚上再来?”她看着赫芬克斯不正常的眸色,视线移到他缠了绷带的手腕上,踌躇道。

放他一个人她真的不放心,一般来说,在达到某个顶点之前,吸血鬼成年越久,血欲期的欲望会越加强烈——尤其是没有开过荤、没有标记过伴侣的成年吸血鬼,他们的欲望会达到巅峰。

只是提供一些血液而已,她对自己说。

赫芬克斯想拒绝,但是在这一刻,他的情感压过了绝对的理智,他听见自己温沉的声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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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璎回去之后还是静不下心。

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缠了浅浅的一圈纱布,手指抚了上去。

昨晚暂时性止渴之后,赫芬克斯就给她止了血,还上了药,上完药还缠上了绷带,堪称一条龙服务。

贝璎小心地解开了绷带,看到了那个深深的牙印。

像是某种烙印一样印在她的脖子上。

她赶紧把绷带缠上了。

缠上之后她的心脏还是怦怦跳,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背着画板出门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坐,开始完成每日作业,但她现在完全没这个心思。

贝璎目光无意中扫到床柱,下意识一个激灵。

她还记得昨晚上那床柱的触感。

原来吸血鬼在血欲期的时候身体会热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凉,和冰冷的床柱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