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给了宋离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闹出人命,这才将目光移回到白为善的身上: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连白家经济状况都搞不清楚,就在这里大放厥词,白为善,你教子不当啊。”
桌除了白为善夫妇,无一不被白峰年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主家这些年不景气,都是靠祖上的积累和旁支们拼命砸钱,这才没让白家跌出三流世家。
结果到了白峰年这个晚辈的嘴里,竟然成了主家养他们?!
荒唐!可笑!
他们哪来的脸说这话!
白为善也知道这话将宗族所有人得罪了个遍。
蠢货!
都是蠢货!
今天他本不想多事,可这对母子倒好,把所有宗族子弟都给得罪了个遍!
日后他还怎么东山再起?!
他靠什么东山再起!
将翻涌的怒火压下,他面色狰狞地看着白茶:“呵呵,我又不止教了他一个。”
白茶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眨了眨眼:“哦对,您还有白莹来着。”
听到白莹的名字,白为善差点没喘上气来梗死。
白茶轻笑着从口袋里抽出早上管家在白莹房间里发现的那封信:
“白莹比起白峰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不等白为善询问,她抖开手里的a4纸念道:
“爸爸妈妈,原谅我用这种方式跟你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