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父亲的遗嘱,我接手白家后,划出百分之十的净利润作为你们这些年抚育我的回报,这笔钱,扣押吧。”
白茶轻描淡写地将那笔庞大的财产收了回来。
“对了,既然你不再是白家族长,还是趁早搬出老宅。”
吴毓秀一听白茶不仅要吞掉那百分之十的纯利润,竟然还要他们从白家老宅搬出去,脑子一热,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不,这是我家,我不搬!”
吴毓秀这话瞬间激起了群怒。
白镜深冷冷扫过去。
白家旁支的人也被激怒了。
“这是白家老宅,历代只有族长有资格入住,怎么就成了你吴氏的家,你想着篡权不成!”
“白为善,你们夫妇当真是好一番狼子野心!”
“哼,老族长之前说的果真不错,将白家交给你,才是真的带领我们走上绝路!”
“可笑我白家竟然将族长之位交给你这么多年!”
白峰年听着这些叔叔伯伯将他们数落的狗血淋头,再也坐不住,他猛地站起身,凳子与瓷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同时,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够了!”
“是,我父亲没有守住老祖宗留下的财产,他是没能力,但你们一群吃穿都靠我父亲的,凭什么说这话!”
“尤其是你,白茶!”
“我父亲母亲将你含辛茹苦地带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父母的?”
“接手白家的第一天,不报答我父母也就罢了,竟然还恩将仇报要将我们赶出白家……”
话音未落,宋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朝着对着他的膝关节狠狠踹了一脚。
顿时,白峰年整张脸都摔进了桌上。
他薅住白峰年的后衣领,将人从桌上拖起来,对着白家众人道:“诸位不必在意,继续。”
说完,他拖着白峰年就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