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生气了。
而且是很生气。
正当许宝宝想开口仔细问问,了解下江晚为何生气的时候,却见他轻轻撂下了扇子,柔声道:“姐姐所言合理,我明白了。请姐姐好生休息,倘若有什么需要的再唤我来。阿晚在外跟着姐姐的马车,必定随叫随到。”
他笑得恬静温和,离去的姿势也优雅从容,如果不是刚才他面色骤变带来的低气压实在太强,许宝宝都要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了。
她眨了眨眼,轻叹一声。
——唉,伴君如伴虎,身为皇帝宠臣,就如同踩着云母走路,稍不留神就会踏碎前路,跌入深渊。
所以喜怒不形于色,是江晚的必备技能,这一点她早就清楚的。
只是没想到他将这项技能锻炼的炉火纯青,即使在她面前也不肯显山露水。
他在使小性子的时候备显刻意,只不过是故作任性。
而刚才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所显露的,冰山一角的沉冷和愠怒,那才是真正的他。
是他不愿让她见到的,真正的他。
第63章 小心机 她被江晚囚禁了。
行路的时间纵然漫长, 也终究有消磨殆尽的时候。
许宝宝在马车上摆烂了一月有余,一路上风声、鸟叫、虫鸣都听惯了,京城闹事中的喧嚣只剩乍然入耳, 她竟有一瞬间感到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