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神色,便知道他办这件事时内心一定十分煎熬。他对她也足够上心了,特意选了今天策马而来,的的确确是给了她惊喜的。
于是她了然地浅笑了一下,并非发问而是陈述道:“看来,你此番远道而来,身上是背负了‘任务’的。”
“阿晚果然长大了,能帮……”
说着,忽见江晚原本柔和腼腆的面容产生了裂痕,他脸色变得难看,并一反常态地打断了她的话音:“不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晚一边否认着许宝宝还未来得及说全的话,一边抬手试图捉住许宝宝的衣袖。
许宝宝震惊于他突然的激动,下意识想躲开。
这小小的动作却像再次刺激到了江晚一般,令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胸口微弱起伏,发出宛如窒息的喘气声。
不过僵持的时间并不长,江晚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双手轻轻地垂在身侧,敛眸道:“阿晚失态,还请姐姐责罚。”
……
江晚劝说许宝宝回京的“计划”,最终也没能成功实施。
因为他在险些因过分激动对她做出出格举动之后,又变得格外颓丧懊恼,连与她对望和说话都变得格外艰难。
因此,他在安顿好许宝宝回山庄的事宜后,就逃也似地钻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