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倒没把他当做外人,看到他后依然热情,笑道:“殿下一直惦着你,想等你回来跟你说些话呢,你快进殿下房里去吧。”
红梅生性活泼,甚至于大大咧咧,全然注意不到江晚愈显不快的神色。
一旁的青梅则更善于察言观色些,忙将红梅让到身后,自己上前一步,说道:“红梅太心急了,还没跟阿晚解释清楚,——这些时日殿下得了圣上允准,准备同几位皇子郡主一道出门游学,过两天就要出发了。”
“殿下一直没把这事告诉你,是心知你在御马监有自己的事业要做,不愿你为她离京的事情挂怀。现下我们就要走了,殿下点名要你去她房内说话,想来她是舍不得你的。”
青梅嘴上说着许宝宝舍不得江晚,话里话外的意思却都是许宝宝此次离京,全然没有带上江晚一起的打算。
江晚心思何其玲珑?
听完青梅这番话,他非但没觉得半分安慰,反倒愈发觉得心凉,觉得自己与许宝宝疏远。
但他并未言语,只是对青梅红梅二人颔首,然后缓缓步入许宝宝房内。
“你回来啦?”
许宝宝在榻上坐着,看样子已经等了他有一阵子。
她也不怪他回来得晚,反而先行道歉:“外出游学,本是我临时做的决定,又见你在外忙碌,便没提前将这件事告诉你。想来,你可能会因此心里不好受,我得跟你说声对不住。”
江晚闻言,其实想浅笑一声,云淡风轻地说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