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问及此事,世子的脸色微变,却很快有笑起来:“学生见您这里还点着灯,想顺道过来瞧瞧,不小心听了一耳朵。”
“不过说实在的,宝儿殿下的心思路人皆知,就算学生不听,也知道她想要作甚!”
教习先生却道:“只是这回,她并未开口对下官提些无理要求,也不知是没来得及,还是当真没有想法。”
韩世子忙道:“自是没来得及了,否则她为何无事献殷勤?她自幼在冷宫长大,想来见过无数的弯弯绕绕,也将这些弯弯绕绕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韩世子一股脑地说完,将许宝宝贬低得不轻。
可教习先生一直都未曾附和他的说法,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又将他给打发走了。
离开学堂,韩世子咬咬牙,对身畔的书童道:“那许宝儿分明就有歹心,想要贿赂学士,堂试舞弊——现在,就算她没这个胆子,本世子爷要让她得偿所愿,舞弊成功。”
“到时候再请圣上前来旁观,叫她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圣上最近正为入秋的鼽症发愁,得知此事更要大发雷霆,那时的场面,一定比看戏还要有趣!”
是夜,亥时。
许宝宝已经梳洗完毕,躺在床上,突然听到app提示音,说今天傍晚的订单已经送达,饭票到账。
她不由一笑,翻了个身,轻声叹道:“嘴可真硬。”
……
翌日隅中,学堂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