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此人故作决绝的话语,许宝宝简直一脸黑线。
她配送订单是通过劳动赚取应得的酬劳,才不是什么旁门左道。她都还没说话,这厮就暗暗指责她不认真学习功课,想走歧途,真是傲慢。
因为对她心怀偏见,所以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她忍无可忍,撒手将沙琪玛往对方面前一推,道:“爱吃不吃,不吃就扔了便是,何必存心揣测,把并没发生的事情当了真,岂不可笑?”
她还真就不伺候了。
反正完成不了订单,左右不过是扣点饭票而已,她之前攒下那么多饭票,也不怕扣。
倒是这翰林教习,一心猜忌她,最终眼巴巴犯馋的只能是他自己,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许宝宝说完转身就走,姿势潇洒,毫无留意。
待得许宝宝走后不久,韩世子叩门进来,瞥了案几上的食盒一眼,讽刺一笑道:“就知道她定有诡计,为了能在堂试中拿个好成绩,简直不择手段。”
“只可惜,她试图贿赂的人是您,您何其光明正大,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一点小恩小惠就低头?想必这东西您看着也心烦,学生帮您扔了去罢?”
说着,韩世子就要动手。
“慢着!”教习先生却反倒没有了之前面对许宝宝时的决绝,有些踟躇地道,“不劳烦世子动手,东西就先放在那里罢。”
“方才宝儿殿下在下官房内说的话,世子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