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蓬不觉得江晚这样的人会遇到什么害怕的事儿。
但江晚的提议让他无法拒绝。
他最终攥了攥拳,踮起脚尖,义正言辞地道:“那就这么说定啦!阿晚日后若有害怕的事,一定要让我帮你担……一定奥!”
江晚颔首轻笑:“自然。”
——于是理所当然地,江晚把孙蓬打发到寝殿外边,自己一个人回到许宝宝睡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温声唤道:“殿下。”
……
如同江晚之前所期待的一般,许宝宝将他唤入屋内后,便摆出一脸嗔怪的表情。
似是一句话也不愿与他多说,只命令般地,让他将身上的伤处露出来给她看。
“这伤其实一点儿不重,”江晚没有扭捏,撩起衣摆将裤管撸了起来,把青紫斑斑的膝盖呈给许宝宝看,还笑道,“不过是些硌伤而已,总会好的,比起遇到殿下之前受的那些罪,简直不值一提。”
说着,又是一声苦笑:“我本想拦着常侍大人,不愿他将这点小事捅给殿下知道。可无奈常侍大人竟如此心急……”
“要不是常侍大人心急,你们打算瞒我多久?”许宝宝面色肃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