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垂了垂眼,轻声:“此事都是我一人的主意,与孙蓬无关,还望殿下罚我就好,别牵扯孙蓬。”
“……”许宝宝闻言,险些被江晚气笑,“你关爱孙蓬,比关爱你自个儿的身子还勤呢?”
她当然晓得这件事是江晚的主意,根本就没打算责怪孙蓬,所以就算孙蓬没回来,她也不会多问,只把关注点落在江晚一个人身上。
谁知这小太监竟然如此心善,无论什么时候都心系他人,反而把自己放在最末位。这让她怎么放心他日后去官场上与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争个高低啊?
想着,许宝宝轻叹一声。
这样的江晚,让她不忍责怪,哪怕只是佯装生气,都怕他那颗柔软而敏感的小心脏应激。
她没再多言其他,放软了声线,道:“先在榻上坐好,我给你抹点伤药。”
然后拿出刚从app里买的红花油,用最轻的手劲儿揉在江晚膝上。
在江晚的视角里,能看到许宝宝低头时毛茸茸的发顶,能听到她轻得不能再轻得呼吸声,也能感到她对他伤处的格外心疼与重视。
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离得这样近,面对面,肌肤相亲。
真好。
若是能一直这样,就更好了。
“早前我也有担心过你和孙蓬在内书堂会被人欺负,可是你瞒得实在太紧,我一点儿也没察觉出来。”许宝宝既然不再继续板着脸了,便也打开了话匣子,对江晚道,“说来,也是我的疏忽,与其怪你,还不如怪我自己。”
“我知道,你或许是怕我为你们强出头,但事实上……我更想做的是告诉你们,像咱们这样的插班生,会被欺负排挤是很正常的事。我们不能忍气吞声,更不能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否则他们是会变本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