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罢他们二人的话,江晚兀自沉默了一阵儿。
过后却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可是无人在意掌印的过错,只骂我因长相勾引了不该勾引的人,如今毁容破相也是活该。”
他什么都没做过,却要被众人骂脏,骂贱,骂丑。
那试图玷污他的司礼监掌印仍是人人拥戴的高位者,而他成了随便什么人路过都要踩上一脚的污泥。
若非殿下出手相救,他现在仍似浮萍一块,茕茕无依。
于是江晚抬头与目中含着怒焰的许宝宝对视了片刻,扯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温声说道:“但若能承蒙殿下不嫌弃,旁人所说的,从今日起我便不去在意,好不好?”
从今往后,他就只在意殿下一个人。而殿下,也不要在意旁人,只在意他,好不好?
许宝宝点头说好。
江晚知道她答应的是前一句,后一句是不过是他藏在心底里不敢露出声色的呓语罢了。
但就算只是这样,他也觉得足够。
——只要他好好儿地守着她,伴着她,让她身边再无旁人立足的余地。那么,她在意之人不就也只剩下他一个了么?
……
自从江晚拒食一事发生之后,许宝宝意识到他的担心,觉得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她索性不再动膳房送来的食物,每天都给自己和江晚孙蓬两个小太监点外卖吃。
两个小孩儿虽然搞不清楚好吃的外卖究竟是哪里来的,但他们对许宝宝的信任却让三人都对此事心照不宣。
许宝宝只需要尽可能多地完成附近订单,多多地攒够饭票就可以了,不必对他们费口舌解释外卖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