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令半夏觉得对自己十分不利,她要做就做许宝儿身边最吃香的宫人,岂有被一个毁了容的小太监处处压制一头的道理?

而且那小太监的眼神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黑井,看向她时总是阴沉可怕。

这样的人,断然不能让他在许宝儿身边久留!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许宝宝坐在睡房的窗户边上,对着夏日徐徐清风,正努力地嗦着一碗酸辣鲜香的螺蛳粉。

碗里除了螺蛳粉外还有一个酥黄蓬松的炸蛋、一张香脆掉渣的炸腐皮,炸物的皱褶里浸满汤汁。许宝宝一口炸物一口粉,觉得噎得慌就端碗喝口汤,吃得不亦乐乎。

哪怕被辛辣刺激得嗓子发痒,忍不住想要咳嗽,她都停不下往嘴里送粉的动作。

呜呜呜,真不怪她贪吃。

作为一个尚未实现“外卖自由”的小可怜,谁能拒绝一碗满配足料的螺蛳粉呢?

待她把最后一滴螺蛳粉汤喝光,一次性碗筷霎时消失无踪。

也是与此同时,江晚和孙蓬两个小太监推门而入,闻到屋内弥漫的独特味道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蹙了蹙眉。

许宝宝:“……”

兴许是因为背着两个孩子吃了独食,她竟平白感到有些心虚。

——当然,她绝非因为抠门才吃独食的,只是觉得京城小孩会不喜欢这道后世流行到千家万户的岭南美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