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宝宝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佯装无事发生,问道:“你们两个吃完饭啦?”

江晚小幅度地颔首,表示已经吃过。

可江晚身边的孙蓬眼神却不大对劲,时不时用余光瞥江晚两下,又怯怯地望向许宝宝,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这孩子,压根就藏不住心思。

许宝宝略觉好笑地问:“怎么了,是膳房那边儿准备的饭菜不合口味?”

现如今,太子给寒玉宫指派了一众宫女侍从,各个岗位的都有,就连冷锅冷灶许久的膳房也重新开了火,每日都有新鲜可口的饭菜送来。

许宝宝今天是实在馋螺蛳粉了,往常为了节省饭票,也都是让膳房送饭吃的,只有偶尔预算充足的时候才会给自己和两个小太监点外卖开开小灶。

“也、也不是……”

孙蓬支吾一阵儿,终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一步上前,跪地哭腔道,“殿下,阿晚他除却您赠与的吃食,别的食物一概不肯下口,他已经连续三日没正经吃饭了。”

“虽然阿晚怕您担心,让我别告诉您,可是我、我担心阿晚这样长久下去,身体会遭不住啊……”

孙蓬对许宝宝仍然很是畏惧。

但江晚平素待他是极好的,每当他有什么话相对许宝宝说却又不敢的时候,江晚都会代劳。

所以,他现在就算再怕,也得帮阿晚开这个口,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晚一直饿肚子了!

江晚,不好好吃东西?

听到这则消息的许宝宝略感惊讶,因为她知道江晚是曾经挨过饿的,挨过饿的人理应更渴望填饱肚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