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肃羽眼里,便是原本出神的青年不知怎么的,毫无预兆地弓起了背脊。
纤弱的肩头不堪承受般地缩了起来,他整个人绷得很紧。
随着声泣音,青年唇瓣张合,喘息时白皙的胸。脯快速起伏,很快就卸力般地软倒在了封徽的怀里。
侧开脸时,还能看见他白皙脸庞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
汗水把他稠丽的五官重新描摹了一遍,鼻尖坠着的汗珠摇摇欲坠,那副力竭模样并不狼狈,反而带着无尽的色。气,勾着人,恨不得伸了舌头过去卷走那滴汗水。
宁肃羽思绪都乱了片刻,此刻他脑袋里唯一明显且清晰的就是。
空气里那股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我兄长他……”迟钝开口,宁肃羽看着明显已经昏睡过去的许玉潋,桎梏着封徽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他慌乱去探鼻息,手指都开始发抖,“他是受伤了吗?”
“没受伤。”
封徽抱着人先是愣了下。
原来是只十分容易熬过熟热期的小蝴蝶啊。
察觉到手上湿滑的一片,他转头看向宁肃羽,安排道:“只是……反正你先去烧点热水,方便洗漱。”
宁肃羽没明白封徽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平静。
他剑眉竖起,坚信情况不可能像封徽说的那样简单,否则许玉潋怎么会变成那样。
“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