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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点时间里,封徽那只手从许玉潋微凸的小腹,不知不觉就转移到了湿。润的那处柔软上,最后毫无阻隔地陷在他的腿。肉里。

热度过高的大掌包着那块,不时轻轻摩擦,惹得小蝴蝶一阵轻颤。

当然,这也怪不了封徽。

得不到解脱的小蝴蝶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直在自力更生。

拉着封徽的手往自己最难受的地方放,足尖打着哆嗦,娇气地踩在封徽的鞋面上。

封徽也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叫人舒服些。

听到从封徽怀里传来的细弱呜咽声后,两人视线默契地转移,落在许玉潋因为熟热期而可怜皱起的眉间。

封徽立刻反应过来青年说的是什么,耳根不明显地泛着红,他询问道:“那我抽开?”

面对宁肃羽时略显不愉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封徽放轻声音,哄孩子般顺了顺青年乌黑的发丝,手下的动作却依旧没停,“会不会好受点?”

许玉潋摇了摇头。

他鼻尖红红的,自然上挑的眼尾晕了层情动的桃红,本该是媚态横生的模样,但圆溜溜的眼眸里晶莹水光又给他添了些幼态。

矛盾又诱人。

看着这画面,宁肃羽却觉得胸膛处猛地冒出了股怒气。

“没听见吗,他不舒服。”他忽然朝前靠近一步,压制住封徽那只仍被压在下方的手,口吻警告,严肃道:“你该放开我兄长了。”

“你是不是该冷静一点。”封徽语气平淡,抱着人稍微后撤了些距离,瞳色是冷淡的深黑,“他现在还没恢复好,要做什么都不能急。”

动作拉扯间,受影响最大的反而是许玉潋。

在那双手跟着宁肃羽稍微抬起的时候,似乎略重地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