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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什么用来坐实这个猜测的证据, 不过封徽稍微将心比心地想一下, 那宁肃羽能是什么好东西。

封徽敛眉, 带着不少细小伤痕的脸庞表情不耐, 反问, “那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办法?”

“我就是想让他不那么难受。”

宁肃羽话说出口, 听在耳里却骤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顶着封徽质疑的眼神, 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哑声解释道:“……我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那是我兄长。”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莫名困难。

大家族的压迫潜移默化规训着宁肃羽。

从小就是被宁家当成工具来培养的养子, 生活除了训练便是学习。

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男人,关于情爱方面一窍不通,甚至连被民间歌颂的亲情都当笑话听。

和许玉潋相处的这段时间,听见许玉潋自称兄长他也没有当真。

因为他总是觉得,许玉潋对于他来说,不应该是兄长。

宁肃羽其实完全捋不清他自己现在的想法,不过兄长二字在这个时候似乎给了他某种肯定。

“现在应该让我来照顾他,而不是你。”宁肃羽理直气壮了起来。

不等封徽做出回应,他们的僵持被小蝴蝶低泣声打断。

“呜……你的手不舒服。”

含含糊糊地嘟囔,说不明白是男人的手怎么不舒服了,还是因为封徽碰着他的动作,让他不舒服了。

许玉潋就那样苦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开始抱怨着封徽手上磨人的厚茧了。

哭得久了,他嗓音轻轻弱弱的,“肯定红了。”

这实在不怪他,平时隔着衣服的触碰对他来说都很明显,更何况今日这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