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怪物突然贴上来的时候,他浑身控制不住地打颤,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那怎么能用贴来形容呢?
在水下时的怪物还有着鳞片遮挡,到了岸上变成了人形反而和他们差不了多少。
除了手臂上仍然存在的那些银白色的鳞片,完全看不出他怪物的身份。
怪物缺少正常人的思维,只通过本能行事,但他平时对其他的事情也并不感兴趣。
这里的人们称呼他为山神。
不是的,他就是个有奇怪能力的怪物而已。
他百年如一日地活着。
以往的热潮期从来没有这么剧烈过,怪物可以随便泡在水里应付过去,可这一次,热潮期是从他在河里咬了别人一口后突然开始的。
新来的小雌性在皮肤上下了毒一般,让怪物自己都觉得身体失控。
其实怪物一直觉得自己是劣种,如果他再优秀些,他就会变成和他哥哥差不多的模样,除了眼睛和血液,其他都和人类没有差别。
他知道自己的雌性更喜欢那些奇怪的人,所以在岸上时他一直保持着这种形态。
但怪物不知道这样是多么越线的事,他自己不穿也不让小雌性再遮着,就那样明晃晃地朝着人翘着,因为喜欢,所以压着许玉潋往自己怀里挤。
那根本不叫贴。
浅蓝色衬衫已经失去了作用,热度如锋利的剑刃划过柔软无比的人类肌肤,几乎要融化掉许玉潋的皮肤,从那里直接化了进去。
小蝴蝶推拒在怪物身前的指尖都蜷缩了起来,葱白的指尖如柳叶般微微弯着,难以形容的感觉让他有些失去对四肢的控制。
他的声音隔着怪物的掌心,再尖锐的惊呼声也被蒙得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