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嘴里把他带离这里,塞进自己的怀里,藏起来,藏起来,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地方去。
“潋潋。”
怪物仍在叫着他的名字,带着点难以分辨的温柔。
可动作却又是有些强迫的,不容拒绝地锁住了许玉潋的腰,本就被他评价过‘薄’的地方,现在掐得更细了些。
“唔……呜、呜……”
许玉潋挣扎着扭动,试图逃离对方的压制。
但他哪里会是一个在山野里长大的怪物对手。
夸张的对比从许玉潋坐在男人腿上时就看得出来,他绷,连脚尖都够不着地面,对方一只手就能把许玉潋整张脸挡住,粗粝的掌心摩擦圈住他的脖颈,叫他动弹不得。
没多久许玉潋就没了力气,鼻尖冒着细汗。
水汽氤氲,周遭黏腻的空气几乎要织成网笼罩下来。
怪物轻抚着他脊背处突起的骨头,不停地朝前拱他的肩头,又叫他:“潋潋。”
好像来来回回就只会说这一句话了似的。
他非要让许玉潋紧贴着自己坐下不可,坐在他的面前,彼此呼吸交换,要许玉潋清晰明了地感受自己对他的喜爱,于是他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许玉潋知道的。
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活动下水的时候他穿着条米白色的长裤,回来时已经脏了水,里里外外都需要换新的,所以才来了换衣室。
现在被迫换下了那条裤子,就只剩那点被怪物研究过的小片衣料,薄成那个样子,包裹着连他自己也很少会触碰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