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迦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你是要吓死谁啊?”她想把人推开,发现推不动,转念将双手交叠护在胸前,“不和你做了,我可不想明天上了意大利的头条新闻,到时候再传回国内,可太丢脸了。”
时季青笑得身体发抖,支撑身体的手臂摇摇晃晃,害得顾瑶迦也跟着抖。
“你怎么这么可爱。”时季青吻了吻她唇角,“你的第一想法居然是丢脸?”
“你只是丢脸,可我是丢了整个舌头。”
“”
顾瑶迦不知道他们在进行床事时,说的话还能往这种诡异的方向发展。
但正是这种没由来的熟悉感,顾瑶迦愈渐放松下来,彻底交由他掌控。
套不知何时被他藏在了枕头下面,他跟变戏法似的掏出来时,顾瑶迦完全忘记了害羞,只记得批判:“我洗澡的时候你在外面怕是把在哪里做,用哪个姿势全都想好了。”
“噢?”时季青声音喑哑,透着一场情事过后的性感,压在她耳畔,柔声细语,带着诱哄意味,“原来你都知道啊。”
顾瑶迦身体徒然腾空,时季青抱着她转移地点,这次来到了床尾的单人沙发座上。
浴室、落地镜、书桌甚至厨卫
时季青总能从各种地方掏出来一个套,跟哆啦a梦似的。
顾瑶迦又很想问一下他知不知道哆啦a梦,但实在是太累了,累到在什么地方睡着的都已经记不清,只记得时季青抱着她做的时候,总是会顶着满眼的情欲,舔她脖颈,贴在耳畔,一字一句地喊着“我爱你”。
他似乎是想补齐过去那半年多对她视若无睹的所有情景。
我爱你这三个字说出来花费的时间不需要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