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太薄了,就像是无隔阂贴在一起般,怪刺激的。
“紧张?”时季青手心发烫,指腹按着她后腰贴向自己,“才过了多久,就不记得当初的感受了。”
他贴在耳侧:“马上让你回忆回忆。”
顾瑶迦决定回去后要跟魏素梅女士汇报一下,这件轻薄布料的睡衣质量一点都不好,用力一扯就会碎裂,得换些质量更好的。
过往回忆如潮水般涌回,脑子里、身体上,两重感受着来自时季青的狂风暴雨。
完全陌生的环境下更容易紧张,顾瑶迦坐在他大腿上,绑成丸子的头发全散了,带着卷落在后背。
发尾在空中腾跳。
他们接吻,忘乎所以地接吻。
唇舌交融的感觉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了,电影那次意外以及回来后的那次最多只能算盖个章,像小石子一样起了点微小的涟漪过后,马上就平静无波。
不像现在这样。
时季青吻得很深、很重,失而复得的情绪成了这场情事的催化剂。
软舌缠着她的不肯放,吮吸得她舌根有些发麻。
“轻、轻点。”顾瑶迦撤出半分,秀眉拧起,发红的唇瓣微张,她勾着舌尖动了动,有些疼,“舌头都要被你拔出来了。”
“你挺会破坏氛围的。”时季青颠倒身位将她压在床上,“你知道有部恐怖电影里,一个女鬼特别喜欢咬断和她接吻的男人的舌头,然后放在点心上充当点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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