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迈出步子,人影从阳台闪现至他面前,一手把他推开,跑回了自己房里。
不是
断在这里真的很难受的好吗?
时季青站在窗口,背后是风夹雪,身前更是狂风暴雪。
“”
顾瑶迦虽然觉得时季青不记得那件事,但她过不去心里这道坎,接连几天都避着他走,不敢同他对视,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时季青问她为什么,她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年前这段时间工作室很忙,所以情绪不太稳定。
但这么些天过去了,她还是理不清自己的情绪,既然不喜欢时季青的话,那为什么会惋惜、又为什么不敢面对他。
狂风过境,总是会留下残骸。
顾瑶迦被风沙糊了眼,没能看清残骸名为“心动”。
不尴不尬的状态持续到新年将至,她不得不和时季青维持亲密关系来面对各方亲戚。
除夕前夜,两人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面对面而坐,在晚餐期间,共商大事。
“咳。”顾瑶迦看他一眼,脸就发红,“明天就是除夕了,到时候大家都在,我们俩毕竟订了婚,在大家眼里跟夫妻无异,有些事情该装还是得装一下。”
时季青默默喝了口水:“嗯,你继续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无非就是我们——”顾瑶迦配上手部动作,一手指他一手指自己,合为一体,“我们呈现出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就好了。”
其实倘若事情发生在跨年夜前,她演这些绝对妥妥的。
但现在顾瑶迦总有一种心虚感,只要稍微靠近他,对上他视线,就会想起来那晚他单手解开自己衬衫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