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诱惑、太性感了。
偏这件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脑海里回忆这段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在亵渎、在意淫。
她就像是那些小黄漫里,带着厚片黑框眼镜,眼睛常常掩盖在厚重刘海下的猥琐路人甲。
“”越想越难受。
顾瑶迦给脑海里的剧情画了终止符,正襟危坐地同他谈。
“你,你应该会演吧。”
连吻戏都能演了,那眼神跟真的爱她爱到无法自拔一样,简单扮演一下夫妻关系,应该还是扛得住的吧。
“嗯。”时季青答应得很干脆,“好。”
“???”顾瑶迦头顶冒出三个加粗大问号。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时季青回答得过于干脆,干脆到顾瑶迦怀疑他是不是有别的要求。
但应了句“好”后,他再没说什么。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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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晚下了场大雪,白雪皑皑一片,寒风算不上凛冽,但刮过脸颊还是会有刺痛感,枯荣的树木堆叠起白雪,与木头的褐色一层层叠加,空气也被冻得凝固。
屋内,暖气从地底下往上传递,脚底板发热,顾瑶迦只单穿一件薄款草绿色针织衫,挽至小臂中央。
她双手捧着杯热茶,热气扑在脸上,镜框糊了一片雾,看不清外头的雪了。
镜框是防蓝光的,刚才陪着家里的小孩熄了灯在客厅看电影,提前戴上防辐射。
除夕是个好日子,家庭团圆,但顾瑶迦对此的情感不是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