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不吃我就自己吃了。”顾瑶迦手都举累了,这人还跟块冰坨子一样,一动不动。
说着手就要收回,这人却突然攥住她手腕:“谁说我不吃的?”
时季青坐的地方有些逼仄,坐姿怪异,抓住她的手有些够不到鸡块,只能身子往前倾,同时抓着她手往自己嘴边送。
抓她的地方从手腕变成手背,顾瑶迦捏着竹签的那只手被他整个握住,鸡块进了他嘴里。
明明很普通的一个动作,顾瑶迦却看得面红心跳、口干舌燥。
“那你半天不说话,我以为你不吃呢。”顾瑶迦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他刚刚吃鸡块的时候,唇是贴着竹签滑走的,怎么一点也不注意,吃她用过的签子
时季青见她手忙脚乱拿起另一根竹签,戳着鸡块慢慢地咬,眼睛不知道在看向哪,几分灵动、几分羞赧。
鲜活这两字开始频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像血液流淌、枯木生花,冬季落幕迎来新春。
他心脏随着她跳动,视线忍不住跟随,他不知道这种情绪名为何物,只知道自己似乎不能没有她。
“警告!”伴着金属音的一声鸣叫突地在他大脑里爆炸,紧跟其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时季青只能喜欢苏卿卿。”
“时季青只能喜欢苏卿卿。”
“请出发前往意大利寻找苏卿卿。”
“请出发前往意大利寻找苏卿卿。”
“”
无法中断的噪音在时季青的脑子里循环翻涌,胃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紧缩,时季青一阵干呕,心脏、胸腔、脾胃,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