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君臣相合也挺好的,总比时时刻刻担心他们二位针锋相对,殃及池鱼的好。”

“此言有理,大家还不都是为了凌朝的未来,为了天下百姓,为了这盛世长安。”

“既如此,陛下与顾相相合自然比不合要少些事端,不过,这陛下为了顾相空置后宫,是不是该从旁支挑选些适龄的孩子先培养着?”

此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陛下的帝位稳固,如今顾相也站在陛下身后,轻易动摇不得,但下一任新帝的人选,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如果压对了人,那之后的好处可是享用不尽的。

不过小心思谁都有,却没人敢当出头鸟,傻乎乎地去二人跟前提及,陛下正值盛年,你这个时候迫不及待地冲上去说下一任的事情,是想着陛下驾崩吗?

谁有这个胆子去招惹陛下啊!嫌命长吗?

自此以后,顾成言光明正大出入皇宫,二人也并不避讳,他们就像寻常的夫妻一般,举止亲密,但在公事上,还是彼此坚持自己的想法,虽然时有摩擦,但每每结束后,大臣们总能瞅见顾相哄陛下的蛛丝马迹。

额,像极了自己在家中伏小做低哄妻子的情形,兴许是顾成言性格温和的缘故,甚至有大臣私下底找他交流如何将家中娇妻哄高兴的秘诀。

毕竟陛下这么难搞定的人,顾相都能搞定,想必他的办法自己用在妻子身上,定然奏效!

尤其是跟顾成言共事过的,曾经的鸿胪寺少卿,如今的礼部尚书梁溪行,如今的户部尚书许忔年,两人特意还请他到了那天下第一楼吃饭,当面讨教。

“顾相,今日咱们不谈公事,我二人是有求于你!”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知道在顾成言跟前,最好的态度就是直截了当,不要遮遮掩掩,玩心眼,谁能比得上有一颗七巧玲珑心的顾相呢?

“二位大人客气了,但说无妨,若是我力所能及的,必定尽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