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言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心里各种缘由都想了个遍。
先张嘴的是性格外向些的梁溪行。
“顾相,不瞒你说,我的发妻与我少年相识,共度三十余年,自从我升任尚书之后,就忙起来了,这应酬也不少,有的时候酒宴上难免会有几个舞女助兴。
但我发誓,我绝没有那些心思!年轻时夫人都不计较,如今都一把年纪了,夫人每每闻见我身上的味道,总是大发雷霆,说我喜新厌旧,要抛弃糟糠之妻,她要自请下堂!我实在是心力交瘁,故而请求顾相相助!”
顾成言是真没想到,梁溪行找他是为了寻求如何修复夫妻关系。
梁夫人如今四十余岁,突然情绪起伏,只能说更年期到了。
“梁大人,梁夫人如此说,并非真心要与你闹,不过是因为年龄到了,心绪烦闷,她在家操持一大家子,你却带着一身脂粉味归家,她自然不愉。
这时候,你要多夸赞她,体谅她的辛苦,年轻时她不说,也并非心中没有怨言,不过是爱意深重,她愿意忍耐罢了,如今自己身上不舒服,就忍不了了,梁大人可归家时,顺手带一份礼物回去赠予夫人。”
“礼物?我夫人喜欢首饰衣裙,我对这些也不懂。”梁溪行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是很了解自家夫人别的喜好。
“爱美是女子的天性,不过这礼物倒也不一定要是这些,哪怕是梁大人赴宴时,觉着好吃的一碟点心,归家路上看见的街边叫卖的烤红薯,甚至是路上的一朵野花,她都会喜欢的,什么东西是其次的,夫人看重的是大人对她的心意。”
梁溪行恍然大悟。
“顾相真乃神人也!下官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