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昭仪轻声念了一遍,“二皇子?文昭先皇后生的那个么?”

她身边的大宫女悄悄点了点头。

“这么冷的天,你不守在小皇子跟前,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宫里没有炭火,二皇子冻病了,方才是去请太医。”

淑昭仪见他身后并无一人,哪有什么太医,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也是老人了,对先皇后与贵妃的恩怨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她即将为人母,难免心生怜悯。

“本宫宫里有多余的炭火,你随本宫过去取一下,先给二皇子用着,今日陛下会去本宫宫里用晚膳,太医的事,本宫会帮着在陛下面前提一提。”

卫公公磕了一个头,“多谢娘娘仁慈!老奴代二皇子感激娘娘恩德!”

“罢了罢了,快起来吧。”

淑昭仪是真没想着要二皇子报答,他身子不好,能不能活着长大还不好说呢。

晚上,皇帝与淑昭仪头一次到了林舒玄所住的宫殿。

偏僻破旧,湿冷昏暗,他回想起唯一一次抱那个孩子时,他瘦弱的身子,看向自己时,濡慕的眼神,顿时觉得心中有愧。

催促身后的太医道:“赶紧随朕进去,给二皇子看看!”

顾成言耳力极好,虽然守在小舒玄的床前,却对门口的情形一清二楚,难怪舒玄对淑妃格外忍让,原来她曾好心出手相救过。

皇帝瞧着儿子身边只有一个跛脚的内侍伺候着,宫里的陈设比贵妃身边的奴婢用的还差,顿时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