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玄本就身体孱弱,卫公公去领冬日份例中的炭,却被告知,今日宫中的炭都领完了,下一波得五日后才运进宫。
别说五日了,就是三日,二皇子的身子都受不住,卫公公心中清楚,哪是什么分完没了,分明就是贵妃特意吩咐的,可以磋磨二皇子。
否则谁敢克扣皇子的份例呢?陛下膝下就两位皇子,不要命了。
林舒玄病了,病的很严重,但不仅请不到太医,连药材都拿不到手,银子也不管用了。
与卫公公交好的那位看守太医院库房的内侍直言道:“这是贵妃娘娘亲自吩咐的,咱们这些做奴婢的不敢不从,你也别折腾了,连镇国公府都不管二皇子,你一个内侍能怎么办呢?”
林舒玄最初那一世童年的遭遇,顾成言他虽然大致能猜到,但如今亲眼目睹,那种酸涩心疼的感觉还是克制不住,他恨不能带着他远走高飞,一想到林舒玄这辈子都要承受不公与折磨,顾成言恨不能以身代之。
小家伙高热不退,还吐了两次,面色青白,贵妃颜氏着实狠心,膳食克扣也就罢了,天寒地冻的天气,连一块炭都不给,病了请不来太医,没有药材,这是看准了要他死啊!
卫公公失魂落魄地从太医院离开,求助无门,难不成这次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小主子没命吗?
冬日里路上结了冰,石子路有些滑脚,怀着孕的淑昭仪因为孕吐不适,出来散散步,眼看着就要滑倒了。
卫公公突然冒了出来,给淑昭仪做了一回坐垫。
“娘娘!您没事吧!”淑昭仪身边的大宫女赶紧上前扶着自家小姐。
淑昭仪也吓了一大跳,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本宫没事,多亏了这个内侍救了本宫。”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
“奴才姓卫,是二皇子身边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