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真的一辈子都不打算公之于众了?”陶子淳问道。

“是啊成言,其实如今天下臣民都是打从心底里信服你们俩的,与其让大家一直误会下去,倒不如说清楚,你觉得呢?”程季良顺嘴一说。

顾成言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样已经很好了,若是公开,我担心世家会借此攻讦,将来后世史书口诛笔伐,我不希望对他造成这些负面影响,如今他是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受众人敬仰,我又何必变成他人生中的污点呢。”

庄寒生叹了口气,“你们是彼此互相成就,怎能说是污点呢,凌朝能够有如今的太平景象,是你二人共同的成果!其实你若是担心大家的看法,不妨先从放出舆论试探一番,像说书、话本还有戏曲,都是大家爱看的,稍作改变就是了。”

“再看看吧。”顾成言喝了一口酒。

此时宫中,宗正诚亲王跪在御前,言辞恳切。

“陛下,如今您已经建立了一个太平盛世,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了,成家立业,陛下大业已成,子嗣是最要紧的,就算您担心顾相会出手阻拦您与世家结合,还可以从平民中选些家世清白的女子,哪怕借腹生子也好啊,陛下,咱们林家的香火传承不能断送啊。”

诚亲王前不久刚刚有了自己的亲孙子,每每看见家中的小孙子都会想到宫中孤身一人的陛下,陛下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他如何能放心的下。

“陛下,您倒是说句话啊。”诚亲王见他一字不发,心中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