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玄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诚亲王亲自从地上扶了起来。

“皇叔,朕已经心有所属,除了天下,便只有他一人,多的实在装不下了。”

诚亲王还是第一次得知此事,他惊讶地看着陛下,追问道:“不知是谁家的姑娘?陛下既然喜欢,为何不迎入宫中?”

诚亲王转念一想,自问自答:“是担心她会遭难吧,顾相手握先帝遗诏,万一他借此加害,恐怕陛下也护不住,谨慎些也好,既如此,陛下何不广开后宫?将心爱之人隐于其中,如此一来,任谁也无法一眼看出。”

林舒玄见他一脸兴奋,也不好打断,心想皇叔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要别再跪地逼自己就行。

自此日起,不少有野心的家族都开始明争暗斗,因为诚亲王说陛下有意选召新人入宫。

朝堂之上家里有适龄的女儿的大臣开始相互揭短,你拖我后腿,我给你泼脏水,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顾成言对此都看在眼里,但他无法参与,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制止其他人。

幸好如今并无太后,陛下长居宫中,寻常女子想见他一面也难。

但诚亲王是陛下的长辈,他的五十大寿,陛下怎么说都是要到场祝福的以示荣宠的。

顾成言自然也收到了请帖,一进诚亲王府,发现席面一分为二,男宾客在前院,女宾客在后院,但到底与主桌相距不远,而且来的还尽是些妙龄女子,诚亲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是在为这些女子创造接近陛下的机会。

“顾相到了!有失远迎!”诚亲王皮笑肉不笑的。

自从顾成言成为掣肘帝王的权臣之后,诚亲王逐渐对他生了不满,尤其是对他干涉陛下后宫一事颇为恼怒。

顾成言脸上噙着笑,“恭贺王爷生辰之喜。”

顾成言到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就算诚亲王再不想,也还是不得不让他坐在主桌上。

“陛下到!”内侍独特的尖细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