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丝毫不见忙碌的迹象,外头的太监宫女十分懒散,倚在廊下打盹。
还有人连夜收拾包袱从门口跑了出去。
良禽择木而栖,如今大概是都以为林舒玄没希望了,不如尽早替自己寻一个出路,有些门路的,早都打点好一切,当天晚上就有了新的去处,左右贵妃执掌凤印,本来就不喜这位二皇子,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多说什么。
顾成言岂能不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
只不过是心中愈发酸涩罢了。
房中只燃了零星几支烛火,没有炭盆,黑黢黢的不说,还又湿又冷。
顾成言握紧了拳头,几乎是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进去,竟也无人发觉,可见林舒玄平日是有多不受重视。
房中无人,卫公公也不在,极有可能是去太医院取药去了,估计仅仅取药也还是会受到一番刁难,宫里就是这样,拜高踩低。
如入无人之境,顾成言走到了林舒玄的床前。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眉间紧蹙,一贯殷红的双唇也失了血色,看起来情况极其严重。
从被子中将他纤细的手腕拿了出来,切脉。
果然!
有人耐不住性子,对他出手了,给他下了一种与他体内原本就带有的胎毒相克的剧毒,此毒见效极快,若不是林舒玄体内的胎毒只剩少量的余毒,恐怕人早就没了。
顾成言先给他喂了一颗药,吊住他的这口气,减缓毒性发作。
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