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舒展,点了点头。
“顾卿所言甚是,镇国镇守边关固然重要,但朕也不能眼看着他强忍病痛,却袖手旁观,便从太医院挑选出一批医术高明、资历深厚的太医,再备上些上好的药材,对了,边境苦寒,生活艰难,再调配一批粮食跟御寒的衣物一道送往边关,也算是朕对边关将士的一份心意!”
“臣代众将士叩谢陛下圣恩!”
下朝后,右相摇摇头对他说:“成言,你今日之举有些莽撞了,老夫原以为你是个沉稳的性子,没想到内心也怀有一颗赤诚之心,日后大皇子那边怕是会为难于你,你可想好了?”
难道也要学镇国公做一位孤臣吗?没有圣上的宠信,全靠自身的能力让其不得不用,还无法打压。
可镇国公的下场他如今不是已经看得十分清楚了吗?不依附他人也就意味着遇难时,也没有任何人会对他施以援手。
图什么呢?
顾成言坦然一笑,答道:“但求问心无愧。”
他只是遵循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那个想法,想帮帮自己的心上人,帮他留住这最后的依靠。
第二日。
顾成言被传召入宫,陛下身边的大内总管提醒了他一句:“昨日陛下下令传召诸位太医,询问他们是否有人自愿前往边关,谁料想今儿个儿一大早,太医院的多数太医便称病告假了。”
“多谢公公告知。”顾成言轻声道谢。
大内总管不再说话。
“陛下,顾大人到了。”
里边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道:“让他进来。”
顾成言迈步走进了御书房。
行礼动作行云流水,语气温和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