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一向是独立于各方势力之外的,所谓的孤臣便是如此。

就看各方是否愿意让他回来,他自己又能否真的撑过这个关头。

朝堂上的众人神色各异。

“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皇帝皱着眉问了一遍。

一时之间,无人应答。

最前头的右相垂手不语。

顾成言闭目陷入了天人交战,明智之举当如同右相那般,袖手旁观。

但那是林舒玄的亲外祖,他在这世上的亲人不多了,可依靠的唯有这位镇国公一人。

刹那间,兵部尚书站了出来,顾成言收回了自己的脚步。

“陛下,镇国公乃是平衡我南凌与离国边境安稳最重要的人,若是离国得知镇国公归京,怕是会有动作。”

户部尚书哭丧着脸说:“陛下,如今国库吃紧,实在没有能力提供战时所需的饷银粮草,还望陛下三思!”

顾成言站了出来。

言辞恳切,道:“陛下,臣以为镇国公年迈体弱,本就不宜长途跋涉,但若是一位为南凌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将就此病死在边关,难免会寒了诸位将士的心,不若送一批太医与药材到边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