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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眠又挣扎起来,月扶疏轻轻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他缓缓收紧手臂,臂上肌肉很有节奏地发力,犹如绞紧猎物的巨蟒,不断施加恐怖的压力,江雨眠的身体被挤压变形,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她的呼吸被急速遏制,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只能艰难地发出微弱的喘息。

没过一会儿,江雨眠就软倒身体,软绵绵地瘫坐在月扶疏的怀里。

月扶疏低头朝她笑了笑,好整以暇地说道:“你那些奇怪的论调,和你的实力一样,薄如白纸,不堪一击。”

他的声音犹如上好的乐器弹奏出的美妙乐声,说出的话却又是江雨眠熟悉的歹毒:“像花草那样被我抱来抱去又如何,像猫狗那样被我逗弄取乐又如何,就算我要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把你当成玩物亵玩取乐,你又能怎样呢?”

江雨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那又如何,我为自己争取过,反抗过,即使最终不得不屈从于惨淡的现实,我也会欣然接受自己的失败。”

月扶疏轻嗤一声,说道:“那你现在可以欣然接受惨淡的现实,不得不被我当作花草一样抱在怀里了。”

江雨眠倒在他的臂弯里,撇过脸。

月扶疏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长一会,他的眼神并不含有什么情欲,也并不轻挑,也并不包含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讽,仅仅只是一种单纯的凝视。

江雨眠一张脸冷若冰霜,用后脑壳对着他,月扶疏知道她又生气了,也不欲再与她逞口舌之快,抱着她倒在床榻上,江雨眠枕着他的手臂,另一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又开始缓缓收紧,腰都快被勒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