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疏看着她的冷脸,唇角微掀,带着一丝微妙的愉悦:“实事求是而已,是你自己总不服气。”
江雨眠呼出一口气,正想从他怀里挣脱,身子刚刚一动,月扶疏却抱得更紧了。
江雨眠揉揉太阳穴,说道:“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是毒太岁,你可以把我当成你以前养过的那些花花草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清醒的时候是一个女子,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月扶疏慢悠悠地说道:“眠儿,无论你是男是女,无论你失去意识还是清醒着,无论你是十八岁还是一千八百岁,你都是毒太岁,世间唯一,独一无二,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江雨眠:“……”
虽然早知道她在月扶疏眼里,‘人’的属性近乎不存在,但她此刻还是满满无语,心中产生了一丝甚是荒诞的情绪,她坐在月扶疏腿上,盯着他的脸,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你听好,我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毒太岁。”
月扶疏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似笑非笑:“也许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江雨眠冷笑一声:“是啊,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对你来说无所谓,可你要知道,一个女子,她四肢健全,人格独立,她不是猫猫狗狗,也不是花花草草,是不能被男人这样整天抱来抱去的。”
月扶疏微微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你想让我打断你的四肢,还是碾碎你所谓的独立人格?”
江雨眠:“……”
她的嘴唇张了张,好半天才从牙缝地挤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