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穿着褐色衫子的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下流的笑:“贩夫走卒都爱去那儿,最便宜的姐儿十文钱就能睡一晚,你这模样不错,少说得一百个铜板,这样,你赔我们哥俩一晚,我俩给你十两银子。”
羽落清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刚逃出金月皇宫,这就又进了做暗娼的绣坊?
她一阵阵眩晕,趁着贺娘子还没出来,她把挡路的男子狠狠一推。
她会一些武功,那男子没防备,也没有想到一个纤细的姑娘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他正捂着屁股喊疼,羽落清已经捂着帷帽往对面的街上跑去了。
这一个个连番的刺激之下,她头脑发晕,呼吸急促,几乎晕死过去了。
这贺娘子长得慈眉善目,难道是逼良为娼的老鸨么?
前出虎穴,后入狼窝,羽落清觉得不止自己的心气儿没了,就连这条小命也快保不住了。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她一个年轻女子这样在街上乱走乱跑,自然十分引人注意,路人纷纷转头看她。
帷帽后面,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眼睛被眼泪冲刷着,心里发闷发痛,她抹干眼泪,开始思索自己孤身在外要如何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