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一些医术,虽然在碧海潮生那个地方她的医术排不上号,但是在民间足够用了,她还精通刺绣,也可以依靠刺绣谋生。
不知不觉间,她跑到了一个小巷子口,这种小巷的围墙都比较好,用灰白色的石砖垒成,羽落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隔着帷帽垂下的白纱朝前面望去。
巷子口种了两颗枫树,枫树被阳光一照,显得十分鲜艳灿烂,枫树底下,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正倚着石墙,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弓箭,低头把玩着。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脸颊两边用银线和发丝穿插着,扎了两条细长的辫子,脖子上围着一条灰狼皮围脖。
他的衣着有些古旧,深灰色的衣摆刚刚能遮住膝盖,脚上穿着一双样式不太常见的黑色长靴,靴子的侧边缝着几个银扣子,在山一样的沉稳之中又多了一点金属的锋锐。
羽落清对陌生男性一向是十分警惕的,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她立刻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于是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绕得远了些,往前快走几步。
前面是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子,再往前走两百步是一间药铺,羽落清准备去药铺问问,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寻一份差事,攒够了钱之后立马离开金月王朝,永远不来了这里。
她脚步很快,很快走到了药铺,她提着裙摆往前一看,就见前面又崽着一颗枫树,而那个手拿弓箭的男人倚着树,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朝着她看过来。
有些人的眼神是非常锋利的,不弱于冰冷的刀剑,羽落清被这一眼看得遍体生凉,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捂着嘴,转身就跑。
她又跑到了那个小巷口,这会那没有人,可是却突然传来一种强大的力量把她往巷子里一拽。
羽落清眼前一花,连惊呼都发不出来,脖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双眼一翻,再一次晕死过去。
睁眼时,是破破烂烂用茅草堆成的狭小房顶,身下是木板子拼成的床,羽落清揉着发痛的后脖颈,缓了一口气后,立刻认出这是那片瓜地里的茅草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