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绥身体强健,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她一只手捂着脑袋上的帕子,一只手撑着床榻,皱着眉头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宋时绥的后背被玉摇光的一条手臂稳稳撑着,几乎被他圈在怀里,宋时绥身上确实没什么力气,刚刚坐起来,上半身就晃了晃,朝着一旁栽倒过去。
玉摇光稳稳地接住了她,令一只手护着她的后颈,将宋时绥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天还没有黑,屋子里的光线很充足,宋时绥枕着他的肩膀,眼珠动了动,目光落在玉摇光耳后。
他的耳后有一道弯月形的淡淡红痕。
那弯月形的红痕又细又淡,淡的几乎看不清,没有人会留意。
可这又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它就在玉摇光耳后,不是幻觉,即使头晕目眩,宋时绥也确定自己不会看错。
宋时绥紧紧闭上眼睛,抓紧了玉摇光的袖子。
如果晚上的人一直都是玉摇光,那腹中的孩子……
宋时绥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身体一阵阵发冷,在玉摇光怀里不断发抖。
玉摇光的声音也急躁了起来,“医师不是说没事么,小时怎么在发抖?”
他的手摸上了宋时绥的额头。
宋时绥的额头一片滚烫,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即使闭着眼,眼泪也争先恐后地涌了了出来,脸上很快就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