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顺颂拿着另一只小布鞋,眼神中带着好奇,放在手掌心仔细端详。
宋时绥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朝着松鹤院走去。
到了松鹤院,郑隐正在茶室外面守着,见到宋时绥来,他指了指茶室,说道:“公子正在里面打坐呢,外面天冷,你有身孕,去西厢房等一会吧。”
要是以往,宋时绥一定会推辞的,但是这一会她双脚发软,整个人头重脚轻,于是沉默着朝着郑隐点点头,走进了西厢房里。
西厢房的陈设还和以前一样,宋时绥拉开梳妆台的椅子,椅子上铺着豆绿色的软垫,她身体倏地往下一沉,用手撑着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宋时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坐在椅子上,脊背慢慢弯了下去,她趴在梳妆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发呆。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睡着了。
睁开眼睛时,宋时绥正躺在豆绿色的帐子里,她脑袋晕晕的,视线又有些朦胧,迷迷糊糊的转了下头,就看到床榻旁坐着一个月白色的身影。
宋时绥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朦胧的视线清晰了许多。
玉摇光正低头看着她,月白色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玉瓷般修长有力的手臂,他的手里拿着被水浸湿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宋时绥的脸。
宋时绥想躲,玉摇光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下颌,声音低沉:“怎么连生病了都不知道,还顶着风乱跑。”
“我生病了吗?”宋时绥声音虚弱。
“小时,你发烧了。”玉摇光换掉了她头上的帕子,轻轻说道。